
2015 年底,OpenAI 正式成立,定位为非营利机构,旨在构建安全造福全人类的通用人工智能,不受财务回报需求限制。马斯克是联合创始人和最大金主,承诺投入 1 亿美元,亲自从谷歌挖来顶尖研究员,联系英伟达 CEO 黄仁勋争取早期超级计算机资源。奥特曼出任 CEO 负责日常运营与融资,布罗克曼担任总裁主抓技术研发。
早期的 OpenAI 更像研究型社团,核心成员不足 50 人,资金始终紧张。奥特曼每周工作超 100 小时四处募资,团队墙上贴着激情海报,坚守着理想主义的初心。
2017 年,OpenAI 开发的 AI 在 Dota 2 中击败人类世界冠军,技术实力震惊全球,但也暴露了致命问题:训练大模型需要海量计算资源,非营利组织的募款能力远远无法满足需求。

马斯克很快提出盈利化方案,却提出了近乎苛刻的条件:要求获得 OpenAI 90% 的股权,甚至提议将 OpenAI 并入特斯拉。
奥特曼在法庭证词中回忆,马斯克的要求更像是想将公司私有化,而非单纯的商业化转型。两人的分歧也逐步公开:马斯克认为特斯拉的算力与资本可以支撑 OpenAI 的野心,奥特曼则明确反对,认为特斯拉的商业目标与 OpenAI 的公益使命存在逻辑冲突。
更引发争议的是马斯克的世袭控局言论。当被问到如果掌握绝对控制权,去世后公司该如何处理时,他直言 “控制权应该交给我的孩子们”。这一言论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错愕:将 AI 权力交由家族之手,完全违背了 OpenAI 的公益初衷。

除此之外,马斯克还被曝出暗中挖角 OpenAI 核心成员。2017 年 6 月,他在担任 OpenAI 董事会成员期间,偷偷将创始成员、计算机视觉领域顶尖专家 Andrej Karpathy 挖到特斯拉负责自动驾驶团队。马斯克在给特斯拉高管的邮件中直言 “OpenAI 的人会想杀了我,但这必须做”,事后主动向布罗克曼道歉,承认自己的行为伤害了 OpenAI。
马斯克的前联络人、同时也是他四个孩子母亲的 Van Zylis,也在法庭上承认曾充当马斯克与 OpenAI 之间的桥梁,但否认泄露公司机密。她的身份曝光,进一步坐实了马斯克早有预谋掌控 OpenAI 的猜测。
这场诉讼的走向在后续出现更多反转。OpenAI 前首席科学家 Alia 提交了长达 52 页的备忘录,直指奥特曼存在一贯的撒谎模式:谎称 GPT-4 Turbo 无需经过安全委员会审查,与高管密谋罢免事件,以及微软提前准备 14 人董事会接管名单、频繁催促 ChatGPT 商业化的细节。

Alia 的证词坐实了马斯克的核心指控:OpenAI 早已脱离非营利使命,沦为微软的变现工具。微软不仅掌握了 OpenAI 的董事会否决权,还直接推动其商业化转型,与最初的公益目标背道而驰。
而马斯克的诉讼核心,正是指控奥特曼用非营利承诺骗取早期投资与品牌背书,转手将成果卖给微软。不过 Alia 并未完全站在马斯克这边,她否认曾向马斯克承诺 OpenAI 永不盈利,但对奥特曼人格的抨击,依然为马斯克的诉讼提供了关键弹药。
这场对决早已脱离了最初的指控本身,本质是两种 AI 帝国路线的缠斗:奥特曼代表的是微软 - OpenAI - 英伟达的资本联盟制,通过生态联盟构建超级平台;马斯克则试图打造围绕个人意志的超级科技帝国,特斯拉、SpaceX、XAI、X 等业务全部围绕 AI 时代的入口布局。

马斯克的世袭控局言论,戳中了硅谷对个人超级权力的集体焦虑。他多年来一直在强化个人权威,削弱机构权力,从 X 到特斯拉,核心决策高度集中。AI 时代,谁掌握了车、机器人、支付、社交、卫星、能源等现实入口,谁就掌握了下一代操作系统,这也是硅谷越来越忌惮马斯克的原因。
目前这场诉讼仍在进行中,五天后将进入救济措施阶段的辩论。OpenAI 计划 2026 年第四季度 IPO,目标估值 8520 亿美元;马斯克旗下 XAI 并入 SpaceX,计划 2024 年年中 IPO,估值高达 1.75 万亿美元。诉讼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双方的资本市场估值,甚至改变 AI 行业的话语权格局。
无论最终结果如何,这场对决都揭示了 AI 时代最核心的争议:当通用人工智能成为改变世界的核心力量,到底应该由资本联盟掌控,还是由个人超级科技帝国主导?这场战争的走向,将直接影响未来 AI 的发展路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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